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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oxue都要被cao烂了(h、后入、dirty talk、cao尿、粗暴性爱慎入) (第1/2页)
xiaoxue都要被cao烂了(h、后入、dirty talk、cao尿、粗暴性爱慎入)
林清欢觉得自己的xiaoxue要被撑破了,xue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展平,甚至恍惚间觉得被顶到了胃。 盛祺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,体内流窜的火在这一刻全部归拢,消散在四肢百骸中,统统宣泄到了两人的交合处。 他享受着灵台的片刻清明,俯下身,胸膛隔着骑士服贴上女人背部裸露的肌肤,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把她抱在怀里,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度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林清欢是真的搞不懂他的脑回路,裤子都脱了,进都进去了,才想起来问她叫什么。 “林清欢。” “林清欢,清欢。” 盛祺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,像是情人般的温柔缱绻,把爱人的名字在口中呼了一遍又一遍,又像是搁浅的鱼般的痴迷绝望,在鱼目混浊前望着大海临终的呓语。 盛祺不断在心里描摹刻画这三个字,直到她的音容笑貌在上面留下浓重的一笔,直到她的名字深深烙在上面,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。 这种感觉他熟悉极了,那是他在马背上颠簸时、在发动机的轰鸣中、在云层穿梭间的心跳,那些都是他二十四年的生命中最鲜活最难忘的瞬间。 盛祺回想起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偶像剧和电影里老套的一见钟情,此刻他才终于懂了那句斯人若彩虹,遇上方知有。 林清欢被他叫得心里毛毛的,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,额前的头发扫过的她耳廓引起一阵酥麻,她扭了扭身子,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被她的动作带出一截。 盛祺回神,欲望再次占据他的脑海,想着林清欢之前的话,他咬住了她的肩膀,把滑出的性器狠狠向里凿去。 她不是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,他偏不遂她愿,他要在她身上心里种下自己的痕迹,擦不去也抹不掉,这样才公平。 “疼,轻点。” 林清欢吃疼的轻呼换来的是盛祺变本加厉的顶撞,手臂粗的性器每一次都仅仅抽回一点,然后马上插进去,一次比一次更深,重重地顶上了她的宫颈口,像是要深深凿开那处小孔般,把她的小腹顶得又酸又麻,两颗沉甸甸的yinnang反复撞击上她的阴蒂。 “唔,太深了。” “不深怎么把sao母马的zigongcao开, 不深怎么给你打上我的种。” 盛祺放过了她细嫩的肩膀,直起身,用手掐住她的腰肢,看着她被自己双手完全包裹的后腰,自己橄榄色的皮肤和她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色差,饱满圆润的翘臀衬得她的小腰更加纤细,好像一个用力就会把她的腰折断。 他抓着她的腰,快速地摆动起腰臀,看着她不堪忍受得用手抠抓着床单,他手中的腰肢不断扭着,她深埋在床上的小脸不断传出呜咽的yin荡呻吟。 “你是我骑过最爽的马,以后给我当专属母马怎么样?” “我一发情就骑你这头发sao欠cao的母马,好不好?” “疯狂给你打种,直到你怀上我们的小马,再流着马奶给我骑。” 林清欢听着他的yin言浪语,激烈的抽插让她没了和他呛声的精力,她现在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扭腰和向前挪动身子上,企图挣开他死死钳制着自己腰的手掌,和逃避他下一次更加凶猛快速的顶胯。 她每次刚抬起一点腰,向前半分,就立马被盛祺拽回,臀部狠狠撞上他的小腹,林清欢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,另一只手朝后伸去,推在盛祺的小腹上。 “嗯嗯啊,不要了。” 盛祺盯着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细白小手,挑挑眉,抓住她的手腕向后拉去,迫使她的脖颈和肩膀向一侧后仰,宽肩窄腰肥臀,露出一侧饱满的乳rou,随着他的抽插像灌了水的气球,晃出一道道yin荡的乳浪。 少了一边支撑的林清欢,浑身肌rou都绷紧了,xiaoxue不断收缩。 “sao母马,xiaoxue都要被cao烂了,还夹那么紧。” 盛祺用空着的手狠狠扇了几下她的屁股,本就被撞得通红一片的臀rou颜色又加深几分,他看着她另一边撑着的手肘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,好像随时都要支撑不住歪倒下来。 他俯身拽过那只手腕,在她的惊呼声中,把她整个上半身向后拉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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